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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.01《關於一個攝影師想創立頻道的起心動念 》訪談後記 Aug.2025
這一集是以我自己為主題,談建築與劇場設計如何影響我後來的攝影創作。
原先只是回顧求學與工作的脈絡,但講到後面時候感覺到,我這十七年用很多不太有關係的材料,鋪好我現在正在做,也最想做的事。建築訓練讓我學會觀察結構與光影,劇場設計讓我理解空間與情感之間的呼吸。攝影,便成為這兩者之間的延伸——是一種將理性與感性重新排列、再現的方式。
對話中我們也談到「原創性」與「個人中心思想」的問題。這些年看過太多作品在追逐風格或話題時可能失去自我,我也曾經非常焦慮,擔心自己的拍攝不夠獨特、不夠有市場。但後來才慢慢理解,原創不是要與眾不同,而是能夠真誠地表達自己。當你開始專注於「為什麼想拍」而不是「怎麼拍」,影像才會開始說話。
節目裡也特別談到我與仲麒合作的一次拍攝。我們從「物化」這個詞出發,延伸到創作者與被攝者的關係,還有跨領域知識如何在過程中產生作用。那次拍攝讓我重新審視攝影的本質——當鏡頭對準一個人時,拍的不只是外在的形體,而是整個互動過程中,那些流動的信任與理解。攝影從來都不只是「記錄」,而是一次雙方都在學習「如何被看見」的實驗。
做這個頻道,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整理。我把自己十幾年來學到的、懷疑的、仍在摸索的東西,一點一點攤在桌上,看見了其中的脈絡,也看見了還沒走完的部分。未來,這個頻道會以我「一個攝影師的好奇心」為出發點,去走訪各領域的創作者與專業人士,探問他們心中的「靈感」是什麼。也許答案永遠不會有定論,但我希望透過這個過程,讓每一次對話都成為理解創作的一次練習,讓我們一起找尋那個尚未被說出的「為什麼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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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.02《穿越紅姊的糖衣彈幕重新思考關係經營》訪談後記 Aug. 2025
這次藉由與忘形老師的對話,從「紅姐事件」這個爭議出發,我們試著去挖掘人心中最深的匱乏與渴望——那種「想被無條件接納」的需求。當我們談到有些男性在情感關係裡的困惑與痛苦時,忘形老師認為那其實不是針對伴侶,而是對童年的某種回聲。那個曾經為了得到父母一個肯定眼神而努力討好的孩子,長大後依然在尋找「夠不夠好」的答案。
我想起自己在攝影時,也曾陷入這樣的迴圈。面對模特兒,試圖不斷要求畫面的精準、情緒的拿捏,彷彿完成一張「完美的照片」就能證明我的價值,獲得別人的肯定。可是在那份追求之下,其實隱藏我的不安與恐懼——害怕被否定,害怕不被理解。老師提到,真正的創作關係應該像一場誠實的對話,而不是交換條件的契約。當你不再急著證明什麼,對方才有機會真實地出現。
這樣的觀點讓我重新思考「自由」的意義。自由並不是擺脫他人,而是能夠在與他人互動時仍保有自己——既能被看見,也願意去看見別人。或許那才是愛的起點:不再追求被誰無條件地愛,而是先練習無條件地理解自己。
這集節目像一面鏡子,映照出我們在關係裡的焦慮與期待。也提醒我,攝影、創作、人際連結,終究都是同一件事——學習誠實地凝視對方,也誠實地看見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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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P.03《劇場與美術館是提供更好的展演環境?還是反向增加創作與擴散的限制?》訪談後記 Aug. 2025
就讀研究所期間,北藝提供給學生的演出場地大多在室內,所以每個劇組幾乎都能申請到排練教室或演出場地。自然也有需要讓學劇場設計和技術的學生一起進場協做。每每看到大家相互支持的時候,那樣的景象是幸福的,但伴隨新冠疫情的到來,讓我從這分感受裡抽離:
「如果有天申請不到場地怎麼辦?」
儘管來到後疫情時代,台灣劇團和演出場地仍處於僧多粥少的窘境。提早了半年或一年就要開始申請場地,申請到還要煩惱演出支出的問題。高昂的場地租金、人事開支、宣傳開支讓製作方和行政人員被趕壓力,所以通常劇團演出後不是免強打平,就是挖東牆補西牆。再者各場館之間也有相對應的限制,左右側台大小、桿位、消防等等無一不提醒設計們。所以我和致霖提出我的困惑。
致霖從東西方劇場的解度切入,講了許多我其實沒有認真想過的差異。而這些差異反而讓我反應過來:「劇場其實可以不需要這麼困難。」尤其在討論”Live art”的概念時,把所有創作的門檻降到最低,把主導權還給演員,把目光重新回到表演內容。這似乎是現今表演藝術者可以尋求的出路。